聽了這樣的論調我突然就冷了下來,本來的慾火燒成怒火,按下暫停鍵重新溝通了一番,噢原來她不喜歡婆主動,原來她不喜歡被壓在下面,原來她只接受對方碰她下巴以上膝蓋以下後背勉勉強強,但休想把手伸進束胸觸碰她的肌膚,頓時驚覺自己真是抽到了最鐵最鐵的那種 T 了。當氣氛稍微緩和一點後我們重新開始,然而在進行的過程中仍然不時卡住,我無法按照狩獵本能去做,她也因為我偶爾不小心超出範圍的觸碰而神經緊繃。這邊不行,那邊不可以,做愛做得像一場肉體攻防戰,猶如在強暴一個不甘就範的處女,而且還是那種非常陌生的關係。(推薦閱讀:拉拉進階性愛:第一次由受轉攻就上手

幾次發生關係以後,忘了是從哪一次開始,她允許我可以將手伸進束胸裡了,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嘴唇親吻著頸肩,她的身體傳來不知道是發抖還是瑟縮,暗自心想可以了吧,也許就是今天,我將手指默默繞到魔鬼氈的位置,期待許久魔鬼氈撕開的聲音,過去的經驗那滋滋滋的聲響預示著柔軟的乳房碰觸,總讓我無比興奮,然而下一刻卻被她推開,僅僅只是在束胸側邊用點力仍被她察覺,她斥責了我,而後蔓延在房間的是凝結的空氣。

反覆周旋下來,偶爾想著算了,就乖乖被服務好了,然而我們之間的性觀念大相逕庭。

她總認定插入才算性行為,潮吹該是必須追求的做愛終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很鐵,從不探索自己的身體,因此對於女體的敏感點竟也不太熟悉,每一次的埋頭苦戳,都使我覺得雖然沒有和男人做愛過,但也許異女們和不得要領的死異男做愛就是這種哀莫大於心死吧。(推薦閱讀:拉拉性愛基本功養成:妳會溫柔的指交嗎?

當然我也不願永遠當個枕頭皇后,與其說是享受不如說是折磨,想傳達給戀人何謂身體愉悅的心情,大概是也想看到戀人在我手裡飄飄然的神態,總想著如何改變如何攻陷,然而她的身體卻一直是銅牆鐵壁,越過城池即豎立警告標語。為什麼呢?明明是戀人啊,身體與心靈的距離竟如此遙遠。

在我還未攻略以前,或者說還未想過要放棄攻略以前,我們的戀情戛然而止,結束於我出國交換的前夕。我再不能知道,該以怎樣的方式得以觸碰她的核心,也許這段關係中我所欠缺的,是對她做到溫柔的理解,一個鐵 T 是在怎樣異性戀霸權的環境中成形的,她所想像的情感關係或性愛模式何以長成現在的模樣,以及一個外表陽剛的女人是否害怕自己「不像個男人」進而隱藏所有陰性特質。我只是一心一意要求她,像曾經通過我的那些 T 一樣讓我無條件擁抱,卻無視於她經年累月的武裝。

離開台灣之前看了中醫,醫囑說少吃肉多吃菜,是關於進食的隱喻嗎?也許生吞活剝的惡習是必須戒除,嘗試學習細嚼慢嚥,卻仍然迫切地渴望知道推倒一座銅牆鐵壁的方式,或許以最輕盈的路徑繞過也是一種可能,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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