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子札記/廚房】愛人是,我們等著彼此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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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小編說:

波本札記,描寫與愛人的各色日常,窗外夜色鋪天,昏黃的家中有人點著盞燈等著愛人返家,愛就是如此,你成為我必要的日常,我在你需要依靠時給出臂膀。

這個時候,如果妳抬頭,妳會從窗外的疊沓的雲層知道,夜色深了。濕氣沾黏在玻璃的邊緣,伸手有觸,皆為冰涼。城市剛結束一場淋漓的大雨,於是妳停下手邊的工作,開始在徒勝月光的高樓收拾散落的雜物。妳知道,如果妳滑開手機,妳會看見螢幕微光,閃爍著那句,妳回家了嗎?

於是妳知道,有人在等妳回家。

妳猜測那個等妳回家的人可能正在廚房忙碌。在這個房價高昂的區域,妳們還沒有屬於自己的住所,但是妳們擁有一層城市邊緣租賃的小公寓。不新,但是打理得整潔乾淨,應有盡有,尤其是廚房。如果要選一個地方代表家,那麼,廚房應該就是關於一個家的想像最重要的地方,從小到大,妳都是這麼想的。妳們有一台跟妳們四處遷徙的烤箱,因為住所的不同,有的時候是電磁爐,有的時侯是瓦斯爐,為了方便,妳們買了兩種爐子皆可用的鍋子,好讓每一個夜晚入眠之前都有溫熱的牛奶可以暖胃。

在這個浮動的年代中,妳們還擁有一個潔淨的流理台。妳想像妳心愛的那個女人,曾經也是女孩,帶著在外整天已經脫落的妝容正在為妳們忙碌。自冰箱中拿出冰冷的食材,她纖細的手指撫過刀背,順著紋理切下一片薄肉,暫時擱在一邊;杏鮑菇被剁碎,成為比骰子更小的正方形,與撥碎的高麗菜共同放在同一個碗裡,無論是鍋中大火翻炒或是熬煮成湯,都能成為一頓遲來的晚餐的雛形。(推薦閱讀:【拉子札記/地圖】你的身體,是我的地圖

晚餐是一種溫暖的等待,洗淨白日的鉛華,蔬菜和燉肉流進胃裡,是夜晚的饜足:記憶可以被取代,顏色可以被替換,唯有每一個人調配的味道,是沒有辦法被偽造的。

有可能相反,某些夜晚,妳已經到家了,而妳掛念的人尚未回來。妳知道對她來說這又是一個難熬的工作日,所以妳準備好一個永不熄滅的玄關,在那張妳們好不容易從 IKEA 扛回來並且組裝起來的桌上,為她放好柔軟的椅墊,要為她捧起那些白日磨損的擦傷和脆弱。

那張木製大餐桌上,可能放置著妳還沒有拼完的一張拼圖、一台待機中的溫熱筆電,有妳永遠沒辦法做完的公司報表,也可能放置著她還沒有看完的一本書,已經被凹折多頁,最重要的是,放了她喜歡的食物,一起等待妳的愛人返家。(推薦閱讀:【拉子放映室】當妳們成《伴》時,伸手彷彿就能碰見光

妳的貓對於她的腳步聲比妳自己敏銳,妳的貓有的時候比起妳更愛她,因此妳的貓總是比妳早一步嗅聞到她疲憊的步伐帶來的芬芳。在妳知道她要回來之前,貓就捉急起來,長嚎一聲早一步到門口守候。妳知道牠在提醒妳,於是妳就把客廳的燈扭亮,倚在門邊等待那個熟悉的人再一次回到妳的眼眶中

──讓她開門的時候,正好能對上妳的笑容。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為了同婚釋憲案通過而快樂的妳們/你們,願每一個妳,都能找到一雙會溫柔凝視妳的眼睛;願妳日常的每一個片段,都是最美麗的慢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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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
Jun 1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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