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晚, M 和酒保回了家。

她已經很醉很醉了。酒保溫柔地把她抱到床榻上,一邊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耳畔、脖子,一路到她飽滿而堅挺的乳房。他感覺到女孩一動也不動,身體微微顫抖著,他於是問她是第一次嗎?她說是。

「會後悔嗎?」酒保問。女孩聽了,心想對方真傻,一邊褪去自己粉色的底褲,再僵直地攤開雙腿。酒保看了,發出深沈的喘。他將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裡,但都是乾澀;他一邊在她耳朵旁輕輕地問「真的要給我嗎」,一邊搓揉她膨脹的胸。

他的陰莖早漲挺不已,堵著她瑟縮的陰道口,在來回撞頂之間,她又腫又痛。但她還想要試。她讓男人脫去她的內衣,在拙劣的混亂和喘息之間,她聽見「啪」一聲,男人衝動的精子流散在她又緊又窄的處女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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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說,在那之後,每當她交一個男友,她就會做一種夢。

在夢裡頭,她和她的男人會無故地跑到她爸媽的房裡,偶爾做愛,但偶爾只是在被子裡躲藏;只要她的爸媽一出現,她就將男人藏在被窩裡。

「或者有時候的夢是,已經藏不住了,我們就會趕快跳下床,假裝只是看電視什麼的。」

「這種夢也太煩人了吧!」我想像著,有點暈眩的感覺。

而每當她夢醒,她會感覺到一陣無法消解的羞恥;夢裡她和男人交歡的那個床,正是她小時總是滴撒酸臭乳奶的床。她重疊著童年和成人以後的記憶;而是誰讓她跨越成長的那條線?

是讓她第一次又瘋又傻的初戀男友?是戳破她處女膜的酒保?還是那晚她正做愛的父母?

她每想一次,答案就越加模糊。還有那道平時不知道藏在哪一處的疤痕,會在此刻,有一種特別特別深刻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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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他的「第一次」

〉〉想像第一次插入的那一刻

〉〉真心相愛的那一次,才是第一次

〉〉怦然心動之後,更多赤裸裸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