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开始床上关系以前,当过了一天的朋友关系。我其实不知道事情会进展的那么快,直到她在机车后座说:“天啊!”我问她怎么了,她一开始直说没有没有,过了两个红绿灯,她有些害羞的对我说,她很喜欢我的香水味。味觉,是动物最根本的判断能力。

第一次是在一家天花板有镜子的老旧旅馆,我望着镜子,享受两只金牛在床上做困兽斗的模样。她在我胯下吸吮我翘起而硬挺的阴茎,我几乎能感受到前列腺液涌出,然后被她吸入。我伸出手揉她的胸部,那么的柔软,乳头粉红的挺立了起来,每揉一下,她总停下舌头,发出娇柔的哀求。我们疯狂的舌吻,舔舐对方的肌肤。

我套上了保险套,但我并没有插入,只是以防万一。我不在第一次与女人上床就做爱,我希望保留机会来给彼此刺探对方的性爱习惯,也不希望第一次就让女人看到男人射精后“不反应期”的意兴阑珊、两眼无神、一副刚吃饱饭想睡午觉的样子。

阴唇已经被情挑的湿润一片了,她的阴部是相当健康的,分泌物丰沛而透明,闻起来只有一股淡淡的,引人雄起的味道,别无异味。我伸出中指慢慢地搜寻她阴道壁上膨起的G点。一点一点的往内探、向上压-找到了,她的表情告诉我。我开始把全部的专注力集中在中指的指腹上,一次次的按压,抽插。她的嘴巴慢慢微张,小腹向上拱起,一阵一阵的抽动,我知道她快要了。“不要了好不好?我快要受不了了。”她软语的哀求,我刻意放慢手的动作,伸出舌头和她接吻。“你怎么知道那个点?”“这种感觉我以前没有过”她边喘息边问我,我细心地向她解释,又一边伸手下去示范,又一次,让她来到了潮吹的边缘。

她担心台中家里的小狗,所以搭了夜车回家,没有过夜。她回到家后跟我说:“我在车上的内裤都没干过,你怎么办到的?”接近潮吹的感觉像是电流一般持续回荡在阴道和脑门之间。进了浴室,她的阴唇因为兴奋充血,红红膨膨的,她自慰了,揣摩着方才未央的性爱。洗完澡睡前的电话中,她告诉我:“下次,我要跟你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