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小編說:

上週末霸王寒流來襲,氣溫的急遽下降,讓許多人開始關注長期露宿街頭的遊民們。當我們想到這一群人,會知道他們很窮、常常飢餓、經受風吹雨淋、沒有親人和朋友等等,然而,我們很少注意到這個弱勢群體裡更加弱勢的一群人–––「女」遊民們。

前天中午,在台北地下街有位正熟睡的女街友遭到性侵,她的隨身家當也一併被強奪。小編看到這次的新聞事件不禁想著,假設今天她倚靠生存的物品沒有被拿走,她會去報案嗎?如果她沒有去報案,還會有人知道這件事嗎?也許,它將像許多在世界角落的暴力案件,偷偷摸摸地開始又結束;而她也將一輩子抱著身體與心理上巨大的傷痕,遊走在每一個又暗又冷的地下街道裡。(別讓身邊的性侵受害者沈默:陪他走過傷痛的六個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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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如小編所猜測,這位女遊民在向警所報案時,她只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而沒有在第一時間說明自己遭受性侵;直到警察觀察到她的異色,才細問出事件經過。而經過檢查,也證實女街友下體有遭入侵的痕跡。(相關閱讀:你沒想像過的女性心酸!「我需要避孕藥,因為...」

一併被留在街頭的身體權利

對一個連每天三餐溫飽都有困難的女人來說,要活下去,就需要有食物、保暖衣物,或者是有價值、可以換取金錢的家當物品。在遭受性侵時,她會感到害怕、無助乃至疼痛受傷;然而同樣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在身體權利以外,那些遺失的基本生活用品:單薄而不起眼的衣物糧食,比尊嚴什麼的都還要高級。所以她走上警局,要正義勢力、人民保姆為她拿回一點繼續活下去的可能。

然而,她所遭受的身體傷害該怎麼被彌補?身處在資源窘迫的環境,她成了一個需要擔心害怕的女人;又或者說,她變為一個無力擁抱身體自主的女人。(推薦閱讀:奈及利亞作家 Adichie:「我是女性主義者,因為我們值得一個更正義的世界」

那個無人發現的性別角落

在事件發生時,也有人質疑:為什麼既是上班時段,又在人來人往的地點,卻沒人發現或出面阻止?

也許,你正是這場身體暴力的其中一個路過者;只因為習慣暗黑處總有人憔悴無聲的躺睡著,所以也未曾多花一點心神注意。除此之外,也牽涉我們對街友們存在著去性別化的想像,或也可能因為在遊民中男性總是多於女性,因此對你來說,他們就是一群很窮、很餓、無家可歸的人;你通常不太會去注意到他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