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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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性是愚蠢的。

那些做著蠢事的人們雖然知道自己正在犯錯,但仍然堅持,仍然執迷不悟。因為他們知道、也體驗過,在液體熱烈湧出的那一煞那,那種滿足可以蒙蔽大部份的感覺和器官⋯

偶爾,我們會因為心理狀況,讓自己的海綿體自動充血系統無法發揮功用,或者,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讓正常2至15 分鐘就能夠完成的運動,變成了一場長達1.5小時的累人馬拉松,但,感官的刺激總是有的,若沒有,心裡的刺激也有。而這些刺激,帶來光天化日正常的Daily Life 之下難以獲得的羞恥感平衡,或許可說,這是上天給男人和女人墮落或分享的一個絕佳藉口⋯(然而,有時候我也懷疑,上天真的同意我們這樣嗎?)

故事1.

有些怕麻煩的人們,不談戀愛,而是直接進入一個充滿羶腥味道的房間求解脫。房間內的擺飾總是形形色色、很難描述,但無論如何,都會有個「能夠讓兩人平躺的地方」。陌生的刺激、銀貨兩訖的速效,讓A男沉迷其中。只不過,一向自命瀟灑的A男卻萬萬沒想到,進入房間之後,眼前這名喚為LuLu的妙齡女子,竟是學弟曾經苦苦追求的小娟,小娟四年前從台東上台北找工作的時候,連妝都不會化,愚蠢的學弟追她追了2年。某年過年,小娟回鄉下之後就消失無蹤。

「小娟,妳不是回台東當護士嗎?」
「我想賺多一點錢,所以回台北了」

「那,你跟那些五、六十歲的老男人也⋯」
「嗯...沒關係啊,至少...我賺到錢了⋯」

我告訴小娟,有個曾經很喜歡她的人,正在隔壁房間跟另一個人做。

她笑笑沒說什麼,轉過身,伏向我的雙腿內側,用她的嘴,想繼續完成這場交易⋯我一手撫摸小娟的長髮,然後順勢滑到小娟的胸前,另一手抱著頭、故做輕鬆,不過,無論她的嘴唇和舌頭如何努力,我肢體末端的「自動充血功能」卻早已喪失殆盡⋯

我和學弟換了房間,叫他去和小娟聊聊天,我在廳裡等著,抽了幾根煙⋯

10分鐘後,學弟走出小娟的房門,我也起身一起離開了。
一路步行到租屋處的路程中,二個人都沒說什麼。

我想,在這一場簡單至極的交易過程當中,每個人的角色都已經模糊不清了。三千八百元一次,有點貴,但聽說身材不錯,服務不錯⋯但我們都想,不管什麼價錢,只要不是認識的就好⋯

故事2.

有些時候,一通電話就可以換來了性。
但我始終不明白,愚蠢的,究竟是撥電話的那位?還是接了電話的那位?

K君在公司忙到11點多,回到家,泡了碗內容物只有脫水蔬菜的牛肉麵止餓,K一邊滑著觸控螢幕,在電話簿中找到一位S小姐,然後用指尖按下了綠色的鍵。

「喂⋯忙不忙」帶點哀怨聲,半夜一點鐘沒什麼人會忙的⋯

「怎麼了⋯這麼晚⋯?」如果她是略帶關心的語氣,就表示有希望了

「沒什麼事啦,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想找你聊聊天⋯」

「喔⋯」心想,只要她不說在睡覺就行了

「事情真的好多,沒空喘氣⋯」此時必須嘆口氣,沈沈的吐氣1.33秒⋯

「到底怎麼啦⋯」別忘了再來點心情低落的沈默12秒⋯用氣音開口下一句⋯

「出來⋯陪我⋯好不好⋯」

「不會吧!一點多了耶⋯」

「我⋯就是想見你嘛⋯來我家,明天,我可以載你去上班⋯」

我們每一次的見面都在午夜以後,二個人都曉得見面之後會做什麼。說是不甘寂寞嗎?卻誰也不會承認⋯有時候,我們會聊天聊到很晚,我一邊撫摸K的身體一邊跟他說話,她怕癢,她輕輕柔柔的把我推開,我不悅,她就拉著我的手從他背後穿過,環抱住她整個身體。她把幾個禮拜以來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就像小學生第一次去動物園,回家告訴媽媽說看到了無尾熊那樣。

「我還想再做一次」但K從來不會讓我得逞。

她的故事、她的生活裡頭,似乎沒有一個字的埋怨或不滿。也許,因為是我,是她,才這樣的⋯她當然也是個普通人,喜、怒、哀、樂,工作、生活。只不過,我後來才明白,是因為她愛我很多、很多,才不想讓我聽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起床,枕邊只剩一根深棕色的長髮,時鐘,11:30,
無論對一個上班族或是公司老闆而言,都是一個荒謬的起床時間,
昨晚借他穿的白色T-Shirt和四角褲都整齊的疊好放著。

一杯豆漿、兩顆煎蛋,都已經失去溫度。
一把鑰匙,一張字條,寫著:

吃飯要準時,不要老是吃泡麵,沒有營養⋯
不要忙太晚、不要太晚睡,這樣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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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oooohs
Nov 02,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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