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體是很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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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到一切都剛剛好的時候,很多該發生的都會自然發生。鼓勵你 和男朋友大膽認真的討論性愛,鼓勵你勇敢幻想你所期待的。

我從未對男人的身體感到好奇,在我的認知裡,男人的身體就跟一面牆壁那樣,只是是有一根可能會隨時凸起的、堅硬的牆壁,那道牆跟房間的牆壁一樣,一開始就出現在那裏,不會有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它只是一道牆,可以掛一幅自己喜歡的畫,或是貼張海報,也許可以把東西堆在那裏,偶爾睡覺時不小心滾至牆壁,從睡夢裡清醒。

相反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女人溫暖富有線條的身體像是某個在幽暗房間裡的小燈,發出吸引人的米黃,不斷的誘引我,像朵沒有名字的花,散發隱隱的香氣。

印象裡,影片中的女人總是有著黑色捲曲的長髮,他們在某個下雨的夜晚,初期不遇的和許久沒有見面的人碰面,男人輕輕呼喚女人以往的暱稱,這時女人抬頭,一時認不出來「是我啊。」男人終於講出了自己的名字,「是你。」女人驚呼,之後下一個映入眼簾的,是她輕輕的依靠在他的胸膛,男人吸允著頭髮裡的濕氣、雨水的味道,貪婪吸著,並從後面抱緊她的腰,兩雙手被她的手撫摸著,他的手遊移,來到了胸口附近,急速的打鼓聲,那裏很溫熱。他慢慢的解開襯衫的扣子,她從底下解著自己的衣服,她想快點把衣服拿掉。襯衫下只有一件黑色的胸罩,周邊的蕾絲鑲的漂亮,像是本來就應該生長在胸罩上的裝飾,從側面看,胸部的形狀非常美麗,飽滿的撐起整件內衣。他慢慢的把手探了進去,沿著肩帶的走向,滑入罩杯裡面,然後緩緩的搓揉,彷彿捏著冬季的湯圓。

女人的嘴巴微張,雙眼微微的開闔,最後幾乎是閉上,似乎在享受一首很久沒有聽過的布拉姆斯曲子,口水好像快要掉出來,涎在嘴角的邊緣,她吞吞喉嚨,把快要流出來的液體推回原本的地方。

感覺有什麼溫暖、濕熱的液體也要從我的下面滑出來,而且推不回去。

習慣在每兩個周末,在這偌大無人的客廳裡窺探性感小盒子的世界,褲底是溫暖、濡濕而且高漲的,像是被什麼塞住一樣,我記得那樣的午後過得很緩慢,時間被兩個人的喘息聲淹沒,我徹徹底底的消逝在空間裡,依稀不存在,我變得只是一扇窗戶、一隻小鳥、一瓶花束…什麼都可以,總之,我是不存在的,肉體消失了,精神也消失,只有飽滿快要溢出來的什麼。

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影片裡的兩個人到最後都一絲不掛,兩人激烈的交纏著,舌頭交纏著、底下交纏著,但我不記得男人的那裏是長成什麼樣子,即使畫面中兩個人的下面都赤裸裸的呈現,我卻可以辨析女人身體的每個細節;烏黑柔軟、披散在地板、床鋪或胸口的長髮,對稱、凸出的鎖骨,形狀完整、飽滿的乳房,光滑的腹部與一條短線的肚臍,黑色的陰部,除了黑色我也辨別不出什麼,因為螢幕打上某種方塊,我看不到那裏真實的樣子-----會是怎樣呢?

可是我沒有時間思考他們怎麼交纏,沒有時間猜測她的陰部下面,會是長的怎樣…腦海裡已經被某種巨大、強烈、膨脹的什麼蓋過去,身體似乎漂浮在慵懶的藍色海洋上,什麼都不用思考,什麼都不用想像,靜止中有不停飽脹的慾望。

我嘗試把手放在自己胸部上面,拇指跟食指捏著乳頭,輕輕的搓揉,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某個東西在我體內,它快要漲開,在脹開之前,所有的肌肉都在顫抖,彷彿在訴求、要求,而那個要求迅速的傳到腹部,在陰道之間來回跑動,像是煽動那邊的肌肉,

「你們快點訴說你們的要求。」子宮壁在顫抖,陰道在顫動,猶如鼓著旗子的民眾,站在廣場對著台上的人吶喊,一股流水竄過,急速而濕暖,在抵達褲底時又緩慢的掉落,以果糖掉出長方形瓶子的速度,纏疊在棉布上面。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速度就快許多,液體沒有果糖濃稠,每一次過後,我總是不知不覺在床上睡著。

女人跟男人探索所需的時間不一樣,男人是短暫、快速而且一下子去滿足慾望的,女人則是不敢往前前進,總是往前走一點點,又稍為退縮回來,再一次往前,又再退縮。在前進和後退之間感到不確定和不安,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好不好,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因為自己的身體,就像無限的可能,不知道那個底限在哪裡,不知道遙遠的邊境在什麼地方。

男人的高潮總是來的很快,當液體湧出來的那一刻,性慾瞬間從高到無,再也無法反覆或繼續往上,但女人是迥然不同的,女人的性慾是沒有界線的,當你以為已經到達高峰的時候,妳再一次發現另外一個高峰,有時妳不知道要繼續往上爬,還是就此往下掉下來,有時我在往上攀登的時候,因為不知道還能到多高,會自己踩住剎車,告訴自己別在往上攀升。

我很怕墜落,很怕很怕,那像是再也沒有舒服、痙攣的感覺,就只是毫無感覺,或是一切歸零。女人的身體真是難以掌握,自己的尤其困難。

也許有時候該學會 如何自己來。以及好好認識 自己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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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蕾兒
May 2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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