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刻,她会从腹间发出轻微而悠长的叹息,蹙着眉,将锁骨拉成优美的线条,她的指甲会陷入我后颈,我会吻她,然后进入她。

这是我们第八年的性爱,我已熟悉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带,知道什么时候冲刺可以带来高潮,也知道什么时候射出可以满足她的成就感。就像精熟的网球对练,总知道球会落在哪处,所以很流畅,但缺少比赛的刺激。

事后,我从浴室出来,见她在玩手机,我靠过去,吸吮她的耳垂,说:“有电话?快点接起来啊。”

“是简讯啦,”她缩着肩膀,躲避我的攻击,说:“小花要… 结婚了。”

我“喔”了一声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她则是继续玩着手机,不发一语。

两年前她提过结婚,我没有准备,用尽理由推拖,结果两人大吵一架,从此之后,这两个字就成了这段关系的禁语,我们约会、做爱如旧,我们俩无话不谈,但就是不谈结婚。

我看着赤裸的她,乳房与臀部丰腴依旧,只是腰间的脂肪缓和了原来大角度的曲线;她的脸蛋仍是光滑细致,但颈子已缠上纹路,手背上的指骨也日益明显。

毕竟是八年,我想,八年。

就再这时候,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是老妈的大嗓门。“阿荣啊,我是汝老母啦,汝最近在干嘛?”

“喔,妈,都一样啊,就工作、过日子,就这样。”我回答的同时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一回头,只见她已经光着身子钻到桌子底,用力扯我的内裤。

“我打电话给汝是要跟汝讲,以前咱隔壁那个阿国要结婚了,他妈妈今天拿帖子给我,问我汝最近的情形。”

“喔…我都还好啊,感谢她的关心,喔…”我还在说话,她已经把我吞了进去,因为正处于大战后的脆弱期,神经特别敏感,我不自觉地叫出声来,反射性地往后退,她双手抓住臀部,不让我逃。

“汝是怎么?叫那样?身体不舒服喔?”我妈问。

“没事,没事啦…”我不道要怎么回答。她的攻击异常凶猛,一见面就是深喉咙,然后灵巧地蠕动着舌头和口腔,将我完全包覆其中。我咬紧牙,设法让呼吸正常,祈祷我妈快点挂电话。

“不是我在说,汝也三十多了,工作也有了,也应该想想…”

“我… 我知啦… 喔…”我有种挂电话的冲动。她现在集中攻击尖端,舌头从不同角度舔舐着,我去抓她的脸,她把我手拨开。

“妳女朋友也做夥几年了,你也想想,要走下去,就带回家,大家看看,不要辜负人家。”

她使出绝招,一玩弄阴囊,一手抽动,嘴巴快速吞吐着,通常我会呻吟出声,但此刻,我看着她专注的脸,突然感到无比的放松。“会的,妈,”我说:“她现在正在忙,但我会带她回去,一定会。”

关于我们的关系

Hello Ex

原来你还想跟我做。

爱情的结局?

该如何向家人坦白恋情?

幸福了,然后呢?

很想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