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知道,我的什麼地方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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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計在於晨,一生之計在於勤。」 好友 C 女,如此詮釋那些關於雄與雌間,最原始的動物性互動模式。

他總是在早上來勢洶洶呢,十幾年來,始終如一。

我想,太過年輕時的他,還學不會駕馭初覺醒的血氣方剛,橫衝直撞,幾乎是肆無忌憚的放縱耶。不過唷,那句話驗證在男人身上真是再寫實也不過。是怎麼說哩?嘿,是韶光亦逝、歲月催人老這樣說的吧。不管是鄉民標準尺寸的三十公分,還是方便攜帶的小巧輕便,是不可一世的怒吼天尊,亦或歷久不衰的金槍不倒,在逐漸疲軟的時光流轉前還不都必須伏首稱臣。

你知道嗎?我都笑他只能隨波逐流,是不折不扣的低頭族,現在都只能把握每日起床後福至心靈的神來一舉。

昨日的桀傲不遜,今日的狼狽不堪阿。

不過他倒是看得很開唷。他總說,NBA 那些生涯早期憑藉勁爆體能的飛人扣將,在盡情恣意的摧殘籃框幾年後,還不都越打越遠離禁區。為什麼?狂野的體能縱然炫目,但那是短暫的,只有不停鍛練的技術精進才是恆久的阿。

她吐了吐舌,又張牙舞爪的模仿男友的誇張手勢,笑得燦爛。

很多人都說,男女在七年就會遇到一個劫,癢。我完全不認同這個說法,因為七個月未滿,我們就無法自拔的依賴彼此替對方止癢,哈。

這次的笑,有幾分禪意。

他的手指很長,手掌很厚實,看似漫不經心的游移不定,卻總能精準無比地摩娑出一整夜的扣人心弦。那是很誠懇的溫度,沒有太多花俏的假動作,也不需要制式化的機械加速。就像那些好萊塢經典的浪漫的傳統愛情片的某個橋段,在茫茫人海中男主角總能神乎其技定位女主角身影座標的情節,他就是有本事知道我在什麼地方等他。

或許更精確的說,他知道我的什麼地方在等他

我亦無法抗拒,他自豪的一千零一招,投舌問路。以柔克柔的路數,像是挑、搔、鑽、括、磨、轉、繞、點、按、撇一應具全,那是勝過舌吻繾綣的溫柔,比喇舌更心動的纏綿,最銷魂蝕骨的距離莫過於此。當然,他對我投桃,我也必以李相報,其滴水之恩我以湧泉回報

他說,是技術的純熟,使他再也無懼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時光直射之下。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些年的高潮迭起從來無關乎技術,而是毫不保留的真摯態度

好友C女不藏私的開誠布公,她維繫一段馬拉松式感情的關鍵。這讓我不禁想到,晚清詞人項廷紀對作詞一事有感而發的那句。

「不為無益之事,何以遣此有涯之生。」用以詮釋性與愛與人生,甚是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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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gazai
Jun 01,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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