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小编说:

不论是好朋友或大姨妈,生理期都是女人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面对经期的疼痛与不适,我们可以使用止痛药、卫生棉、棉条与月亮杯来舒缓。让人好奇的是,古代女人如何面对月经来潮时的身心不愉?古人又如何看待每月一次的生理期?且让脸红小编先带你穿越时空,一窥古代少妇的日常。(延伸阅读:来看看女人迷上的性别讲古专题)

一位古代少妇的日常

身穿青绿衣裳的侍女走入厢房,恭敬地朝着斜靠在榻上的女子说道:“奶奶,算着您小日子也该到时候了,奴婢已经将月布整理出来好备用。”女子身上拢着一个小小手炉,捂在腹部,面色不渝地说:“知道了。”

一连几个丫头纷纷回了院子里,外头打帘子小丫头问好之声不绝。那侍女走到外间去片刻,又进来回话:“已向太太禀了奶奶小日子到时候了,三日后不能陪太太出门进香。下旬要随老太太去探望有了身子的二姑奶奶,奶奶也不能去了。太太说知道了,让奶奶好好养着,别着了凉。少爷那头,书房里也归置好了,被铺、柴火都是早备下的,只等日子到了就搬过去。”

“妳办事,我放心。”那女子皱着眉,埋怨道:“每月总要来上那么一回,身上不干净、系了月布也不管用,身上总黏腻腻的不舒服、味道更是不好,活生生地瞎折腾。”那侍女噗哧一笑,打趣道:“奶奶就知足吧,为着这小日子,哪房太太奶奶不是天天熬苦汁子?独奶奶一个月月都顺畅,只等时候到了,坐下个小少爷,日子也就齐全了。”

“那倒也是。”那女子一听眉头立刻舒开了,将手炉子再拢紧些,满意地吩咐道:“再进碗姜汤来,我喝了好暖暖。”

污秽的武器:古代男人眼中的女人与生理期

当代女人的生理期,虽然难免身体不舒服、行动不方便,但有了止痛药可以缓解经痛、有避孕药和延经药可以调节经期,强调高吸收力不外漏的卫生棉也舒缓了潮湿不适感,以及经血外漏沾到衣服的压力。而棉条、月亮杯的发明,更让月经造成的不便逐渐降低。然而,在现代社会以前,女人如何面对她每月一次的生理周期?在没有药物的帮助,仅能以布料制成月布吸收经血的情况下,会是怎样一个不舒服的状况呢?

可惜的是,我们无法得知道古代女人怎么看待自己的经期,这样一个虽然重要却极为私密的机制,不管是多奔放前卫的女性,都不会记载下来。即使在现代,到商店里购买卫生棉时,店员也会“贴心”询问需不需要纸袋装起来,这样的“贴心”其实预设了女性拿着卫生棉在路上走,是一件丢脸的事。当代都将生理期视为秘而不宣的私隐了,更遑论将内闱之事都视为禁忌的古代。

虽然我们无从得知女性怎么看待自己的经期,但我们却可以藉由男性的书写,重构这些拥有经期的女性活在一个怎样氛围下,又如何被看待。

月经自古以来被视为污秽不洁的象征,这一点或许要溯源至人类学的相关研究。导致的结果是经期来潮的女性被禁止参与很多事,包括祭祀和去寺庙拜拜,因为她们身上是“不干净”的,会亵渎神佛。此外,因为身上带血的缘故,也不能进入怀孕女子的房内,以免让对方接触血光,而惊动胎气。

当然,经血这么“肮脏污秽”的东西更不可以接触男性。汉代的求子医方和房中术都建议男性不要跟月经未净的女性交合,否则非但生不出优良的后代,还会伤害自己的身体。明代着有《本草纲目》医学家李时珍则认为月经会戕害男性的阳气,所以男女在经期来潮期间不只不应行房事,甚至应该分房睡。(注一)

有趣的是,经血污秽不洁、必须避开的印象,到了战争时期居然成了某种具有魔力的武器。明清时期两军作战时,如果一方拿大炮轰城,守城方往往会命女子赤裸走上城墙,或者以经血涂抹在布上用作符咒,据说能使大炮失准、甚至炮管裂开!真是令人啧啧称奇的神秘威力!(注二)

除了视月经为污秽、甚至连女人也跟着遭受不洁污名外,古人也关注到来潮期间女子的身心不适。唐代名医孙思邈曾在自己的医学着作提出女性的治疗之道有别于男子的原因,他认为女性因为每月有固定的经期,所以长期处在潮湿的环境,使得身心都不畅快。

除了血污,月经还有更多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