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小编说:

拉子放映室第三篇】波本写《我和我的 T 阿姨》,不论性别,灵魂流淌出的气质都让每个人成了世上最好看的风景,同志之爱,看见了彼此的灵魂,就算过程有痛却也华美。

关于 T 这个英文字母,一横短,一竖长,像断头的十字架,也像株苗正要自湿软的土壤破出,平衡端正,没有柔软的曲线。如果不是在拉子圈内,它可以是任何一部小说里面某个人物的代称,不给人多余的联想,而是再普通也不过的一个英文字母。(推荐阅读:【拉子札记/地图】你的身体,是我的地图

那么关于 T,光是 PTT 拉版上就有万千讨论。有人说 TP 之分是异性恋体制下的复制、也有人说在拉子圈这个 T 多 P 少的环境里,凡是身为 T 就要有自介被左转的心理准备(意指离开该文章跳出页面)……那么,究竟什么是 T 呢?一个初入圈内或是从未接触过这些框架的女生,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 T?把自己打扮得很像男生就算 T 了吗?或是在床上偏攻的那一方可以称自己是 T 呢?

《我和我的 T 阿姨》(全片线上看)是一部来自墨西哥的小短片,片长仅 24 分钟,导演亚莉珊卓拉桑切斯的作品。电影中,一座保守的小城镇里,有一个在 T 吧里当调酒师的女子:她并不化妆,打扮中性,将头发全部往后梳,沿着额上的发线绑成马尾,总是穿着衬衫或是一件素色的吊嘎。

上班的时候她会觊觎舞池里形形色色的柔软,下班以后她踩着凌晨破晓的微薄光线回家,倒头就睡。有欲望的时候她就看 A 片自慰,饿的时候随便吃点东西,一直到生活中闯入年纪尚幼的侄女之前,这就是她理所当然的生活轨迹。(推荐阅读:【拉子札记/Taboo】嗨,游离在迷幻城市的 T 们

情节转折的时候,我特别喜欢里面其中一个小小的片段——因为一些正式场合上的要求,她站在镜子前面,想像自己打扮成一个女性化女人的景况。她将自己的头发放松,拨了些刘海到眼前,对着镜中的自己眨眨眼睛,表情有些迷惘的样子。

这让我意识到,无论在哪里,墨西哥或是台湾,过去或是现在,在异性恋规则,乃至父权主义猖獗的社会中,T 确实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女生自小就被要求要有“女生”的模样,留长发、穿裙子、说话温柔、性格细心体贴……这些特质在课本中或许会被打破,课本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别气质,但是无论是长大以前或长大以后,亲族、学校、实验室、公司,近乎所有人都还是依循着女生就应该如何的眼光来看待妳,看待世界。有些人在这些规则之中逐渐隐匿自己原先的样子,但还是有些人坚持剪短发,穿着俐落,在那些棱角里磨损,却没有妥协。

比方说,我一个前女友,认识的时候,还是短发清秀好可爱的小 T。她踢足球,身形平板纤细,夏季午后从她发际流下的汗水延迟了整个绿色的 16 岁,让这一个画面依旧成为如今的我心目中对于夏季的想像。

后来我们分开,她进入企业实习,再后来,事业成功,她留着长头发,穿着裙子,走路的时候裙摆开阖如一朵盛开的花。听我讲话的时候她低下头,耳环在耳下垂坠,她会抬起头来对我笑着说,妳都用哪牌的口红?我口红买很多,这辈子都用不完,下次拿一只 Dior 给妳吧。

然而我始终忘不了她开始留长发的时候,告诉我,她不得不这样。我并不知道这是否和社会阶层有关,不知道这是否是所谓进入高文化水平的企业必然有的决定,但是,自我认同为 P 的我,还是非常喜欢所谓的 T。虽然 T 的定义众说纷纭,在这个圈内逐渐习于不分的文化中,我依旧觉得 T 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生物。那不是因为她们男性化的打扮或是举止,也不是因为她们更接近一般人心目中对于依靠的认知,纯粹是因为,她们拥有的俐落好看的姿态,以及眉宇的峡谷间流淌的英气,微微上勾的唇角,柔软和坚强共存的眼神,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风景。

一定会有人看见妳的,每次看见 app 的图框或是拉版的自介,我总是这么想。中岛美嘉的〈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不就这么唱吗?“你这样的人存在这世界上/让我稍微的对这世界感到喜欢”因为有妳们的存在,我们才终于能看见一种没有被设想过的美丽──妳的温柔、妳的坚强、妳的委屈和脆弱,都会被承接的。(推荐阅读:【拉子阁楼】妳曾抵达我心脏的边缘,把回忆留下

这样的美丽有时候或许使人疼痛,但是疼痛,在很多很多时候,正是爱的本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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