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納社會的各種可性:關於台灣通姦罪的盲點

當提倡「通姦除罪化」這件事的時候,多會造成社會大眾的惶恐;很多人會說,如此一來道德的界線會變得含糊、外遇會更加猖獗、無法可管等。

然而,在我看來,情慾原本就是一件無法可擋的事;想想你今天會遇到誰,會有什麼樣的感覺,這是連自己都沒有辦法預知的,但法律卻先在你面前放話,說不可以這樣那樣,不然我就要「懲罰你的慾望」。

當我們今天以刑法懲罰通姦者時,那是等同於在告訴你「通姦這件事有罪」。然而,「國家憑什麼以法律嚴格要求每一個人都要符合相同的道德標準?」

此外,目前台灣通姦罪衍生出來的問題,還包含了「女人為難女人」的無限輪轉。也就是小三跟老婆告來告去,但出軌的男人反而沒事。(一起聊聊:為何出軌變成「女人的戰爭」,男人卻逍遙法外?

她認為,法律只是一種最低限度標準,重要的是大家要練習怎麼討回權益。「通姦應該回歸民法」,當你認定彼此當初承諾維持單一伴侶關係時,你當然還是可以對外遇者提出告訴或要求賠償。(相關閱讀:南韓宣布通姦除罪,那台灣呢?

這個社會缺乏的,是去接納各種可能性,而非以法律去框架一種道德標準。

個人情慾自主:性交易應該合法嗎?

周芷萱的理念幾乎都踩上社會對性與性別的容忍界線,其中包含政治最喜歡逃避的「性交易」問題。

「父權社會之所以想貶低性工作者,為的不是保護女性,而是要保護男人想像中的貞操。這正是令我坐立難安的原因。」

無論是罰娼不罰嫖,還是罰嫖不罰娼,其實都有些歪斜。前者對性工作者是一種污名化並且剝奪他們工作的權利,後者則是主流求偶價值壓迫另一群有性慾想找管道的人;例如身心障礙者,或者一些外在條件不是那麼好,求偶與約炮都相對較為困難的人,但你卻用法律懲罰他嫖妓的行為。(延伸閱讀:人人都有性需求!用雙手帶你上天堂的「手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