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決定要提出告訴,並且想透過這個行為告訴宋岡哲或者這個社會一些事:「我要告訴他們,你要罵人可以,但你不可以用性暴力去威脅、恐嚇一個女人閉嘴。我提告,並不用告死你,或者奢望你知道自己很父權;但我要讓你知道我有提告的權利,以及你不可以這樣說話。」(推薦好文:楊雅晴 TED 演講全文:「親愛的女生,你們要拿回自己的身體、情慾、權利」

歪斜的「性別平權」:女性政治人物不能太美也不能太醜?

關於性別,芷萱有很多話想說。當有人說女生的權利已經很多了,為什麼還要一直爭取?台灣女性都可以選總統,還不性別平權嗎?然而,這些話卻還是活在傳統父權框架底下的結論,以及對「平權」這件事過於平面化的想像。

想想在檯面上的女性政治人物們,「大家很喜歡罵范雲,或者建議她要弄什麼樣的頭髮樣式,然後說不支持蔡英文是因為她長太醜。而如果今天你們打美女牌,就會導致幾乎沒有人在乎妳講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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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只評斷她們的外觀,沒有人要聽女性政治人物的政見。這是政治上普遍對性別的呆板印象:「女人是被觀看、甚至被當作是需要被保護的客體」。這樣的限制下,女人失去了行動力及發言權。(相關閱讀:【厭女症】不自由的佳子公主:當個美麗傻瓜,是女人最好的出路?

芷萱提到社會運動 318 學運現場,在抗爭時從大喊「保護女生」、「女生後退」,到種種性騷擾的產生,便是因為女生被當作比較弱勢的存在,於是壓迫及不友善會跟著到來。

「我自己覺得權利是你不斷練習跟別人爭取。」芷萱說,她從小時候就是很喜歡「搶」東西的人,她從不覺得男生比較厲害。

這個社會除了存在普遍對女性的框架,也包含將男人塑造為「應該要有的樣子」。 譬如你應該如何體貼女生、保護女生;於是,少了「男子氣概」的人會被嘲笑,而女人也被裝束為嬌弱的公主,要純真潔白、供人欣賞觀看。

只是,性別的事卻永遠是次要的關注點。這種時候,周芷萱偏偏要站出來,為這個「次要」的事說話:「女性參政的階段性,是起碼讓女人的聲音可以被聽見。接著,我們要再進一步讓不用環境的保護,女人也可以參政。」